2019,中国会出现分布式电商吗

从Openbazaar说起

丝绸之路这个这个网站当年火爆的时候,一度承载了全球64%的黑市交易量。不过,在2008年FBI渗透后,全球范围内60多人被捕,据传仅一处就搜捕出上亿美金。还有十亿美金的毒品交易被即时作废。似乎这是一个“外国人少”系列故事,很快就有年轻的极客冲出来说要成为丝绸之路的继承者:在2014年DarkMarket就宣布要做一个不会被联邦调查局攻击和无法调查的完全点对点的电商系统。还在同年的多伦多比特币黑客马拉松(黑客日)上,将20000美元的首奖收入囊中。

Openbazaar这个产品的灵感,就来自于DarkMarket。2015年感恩节发布后, 2016年大家就以为它已经死了。今年我们发现,竟然发了新的版本!这就是DAPP奇特的商业模式,也许它没法好好的活,但是他也无法好好的死。它像是蚯蚓一样,你把它拦腰斩断,它不会死掉,只会变成两个。就算是创始人死了,DAPP也无需为服务器和域名续费。依靠用户贡献的算力、带宽和存储,也能活下去。反观中心化的电商模式就好像一只硕大的蜘蛛,纵然织就千般巨网,只要他的头部被攻击,整个组织都会受到伤害(别误会我说的不是京东)所以很多商业机构的领袖如果不是在做2C市场,都尽量保持低调。

OpenBazaar是一个分布式电商应用。你可以理解它是“运行在BitTorrent PC客户端上的eBay”。在这个冬天,我们重新讨论起它,是在寻求是否存在着一种,效率低,但是能耗也更低的电商模式。

在此之间,做区块链电商的项目要么正在卷钱跑路,要么就在跑的路上。少数由BAT发起的区块链电商项目走的都是溯源路线,为中心化的商业模式服务,最后都落脚在供应链金融。但OpenBazaar借鉴并升级了IPFS,做了一个没有一个中心服务器的产品,所有的内容都被分片存储在用户的PC客户端里。全部用户在使用PC客户端的同时,都在分享的存储空间、算力和带宽给整个网络。

技术上的P2P对应的就是电商的C2C模式。连交易过程中的信用抵押和“小二”处理交易纷争这样的事情,都是由系统随机推荐的其他用户收费完成。所以,除了几个开发,他也没有一个运营人员。这样的技术架构带给它带来了三个特点:

第一个特点:是没有监管的线上市场。特别是1月1日电商法颁布之后,很多海淘类的个体户也开始往平台上迁移,去躲避监管。平台上也会偶尔出现违禁品的销售,有一次我们在讨论这个产品的时候,首页就赫然放着子弹的图片,这让我当时非常担心警察破门而入。在这里,我想提醒所有开发者:违法乱纪,并不是分布式电商的商业模式。不管有没有分布式电商,任何时候任何人想违法乱纪,都可以。这是个运营问题不是个技术问题。淘宝早期也有这样的阶段,只要完全实名制就可以了,区块链保存的交易记录,反而成为打击黑产的有力证据。抵抗黑暗的唯一方法就是阳光。

第二个特点:是用加密货币做交易。目前OpenBazaar可以使用50多种加密货币进行购买。这想比早期只收取BTC/BCH/ZEC三种加密货币来说,并没有交易量上的提高。截止到12月22日,刚刚发布几个月的OpenBazaar 2.0版本,已经获取到了13016名用户,其中8日在线用户有310名。待售商品35533件,在全部待售商品中,实体商品29299件,占82%。数字商品5016件,占14%,还有942件服务型商品在限售,占3%,自然,还有4303件NSFW型产品在销售(WItems Not Safe For Work ),占12%。整个openbazzar累计Deleted Listings4943件,Expired Listings32948件。但是准确的成交量和交易争议的数字,还没有准确的统计。

OpenBazaar虽然不支持法币交易,但是会提供法币的标价。目前OpenBazaar 2.20版本目前仅支持比特币、比特现金和ZCash支付。所有商业都是需要无一个稳定的货币环境才能发展的。所以,其实OpenBazaar上49%的产品(17503件),还是使用美元标价。26%的商品使用BTC标价,共计9085件。有4420件商品使用欧元标价,占12%。还有1839件商品使用英镑交易,占5%。其余的包括,加拿大元占3%,卢布、澳元、巴西雷亚尔BRL各占1%,其余等等小币种不一一列举。

多数人还是喜欢用法币来进行计价。使用加密货币的多数是在做跨境交易的时候,可以绕开货币汇率和外汇管制上的困扰,自然也有一些人的确做的就是NSFW的生意。但是币值不稳定对商业带来的伤害,远远超过了汇率的波动,这极大的限制了平台的发展。所以我猜测,如果OpenBazaar还想在电商这条路线上继续发展的话,应该会引入各种稳定币、或者就干脆支持法币。

第三个特点:这是一个边际成本为负的产品,用户量的增加不但不会增加网络负担和人员开支,反而会提供更快的网速和无限趋近于零的运营成本。这其实给经济下行和巨头垄断的电商市场创造了一个绕路而行的商业模式。组织损耗的降低,会衍生出很多玩法。这可以从成本角度最大限度的减少平台对交易双方的盘剥,大量的雇佣工人都在企业体制之外,这在裁员倒闭潮狂涌的今天,非常值得所有的企业借鉴——一个分布式的自治组织。没有固定员工也没有中心化的服务器没,没有单一领导者,没有人去攫取你的数据和掌握你的客户,理论上只要有互联网连接,它就可以存在

不过,通过智能合约去运营一个DAPP,还是一个很前沿的运营方式,对相关人员的要求特别高。用户的迁移成本客观存在,所以我们OpenBazaar 2.0也针对目前的网络使用习惯,做了一些融合,比如也上线了针对买家的网页版本,并切也发布了消息说要继续开发移动版本。这些改变我们可以理解它是一个依赖中心化服务器的轻节点,只负责读写查。但是卖家的行为依然是需要在PC版本的DAPP上使用,并在使用的过程中承担节点责任,分享带宽、算力和存储空间。

在技术上这似乎是一种妥协,但是在商业上,这是符合用户行为的正确选择。只有卖家才有动力每天开着电脑,保持足够的在线时长。买家并不关心你使用了什么技术,购物的目的和行为特征已经在过去几十年被传统电商挖掘和建模的很细致。我们必须认识到,今时今刻的区块链发展,依然是一个偏后端的技术形态,整个数字化的前端技术与硬件革命,依然要等待5G、智能终端和传感器、物联网等等的普及和发展,才能找到与之相配套的崭新的商业盈利模式。

今天的区块链更多能的改变的是各种组织的结构方式、决策流程和激励分配方面,这些都需要自上而下的推动力。想的太远做的太早,都会给大家带来商业上的困扰。

我们能通过前面货币的使用数据来判断OpenBazaar的用户密度非常的稀释。才一万多用户,就使用了十几种货币。这样稀薄的用户,这不但会给撮合交易造成困难,同时也会给匹配交易带来更大的苦难。获取更多的交易用户,来冲过“撮合交易”的用户规模临界点,这在传统电商的商业模式里,也是所有创业者都需要首先面对的第一个问题,95%的创业项目都无法度过这个黑暗的阶段。

所以接下来OpenBazaar也在寻求更多路径方案,这种内生的发展欲望,不断推动OpenBazaar高速的进化。每天,在开发者群里,都有大量的用户在发需求,提Bug。同时也有大量的使用者自发的组织的回答和讨论。这些话题,如果在过去的一年里谈起,会被嘈杂的热情和疯狂的呼声所湮灭,但是,今天的行业被北下的寒冷高压气团所控制,肃清了杂音,赶走了投机者。也让真正追求落地项目浮出水面。

OpenBazaar的基本框架算是出来了,但是运营上有大量的细节需要打磨。在传统互联网公司看来,它似乎点偏了科技树,分布式的演进道路与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中心化的技术分道而驰,也许要在更远的地方才能殊途同归。缺少中心化的大企业和大组织的支持,商业化的道路会困难重重。OpenBazaar也在一点一点向中心化靠拢。不过,以区块链技术为特征的分布式电商,还是有可能对电商行业做出以下三个方面的贡献。

一、对市场的扩展:跨境电商。利用区块链解决人民币结算问题,利用类似IPFS的技术解决境外推广的问题。通过技术绕开监管。

二、对品类的扩展:把更多可以用token来承载的产权、收益权版权类的非实物产品的纳入电商可交易的范畴。

三、对实体的扩展:以商圈为单位,以异业联盟为基础,推动产生数据自主的店铺交叉倒流的LBS服务。通用打折卷,分时促销,行为挖矿等等玩法都可以尝试重新做一遍。早几年foursquare和一个死掉的叫街旁的产品做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那个时候大家不叫行为挖矿,叫签到。

其中,通过token来交易产权和ABS类的产品,已经被币圈的人炒作的烂大街了,我们今天不聊这个。就只说如何支持经济,如何做外贸和开店。

跨境,海淘比一般贸易机会大

贸易战打到今天,未来十年如何发展还不可知。指望出现一个区块链公司,将全部外贸环节:报价、订货、付款、备货、包装、报检、报关、装船、提单、交单、结汇,全部上链,这是天方夜谭。不只是因为流程的纷繁复杂,更因为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想要统一规范的上链,那是违反人性的,至少是违反多样化的商业环境的,有大量的人的大量操作,是不想上链的,甚至都不想让人知道。不过有的确有部分公司正在想办法通过加密货币绕过美元的关税问题。这的确有是个思路。但是这部分环节一直以来就有大量的金融公司在产业链的上上下下去做,加密货币能不能吃得下这么大的市场,区块链能不能做的更完善,这是个问题。至少是个需要时间去解决的问题。

不过,1月1日电商法就要上线了,大量的海淘面临着“有招想去,没招死去”的残忍选择。这是一群刚需用户,他们迫不及待的需要解决交易平台的问题。现在的情况是,小一点的退居朋友圈和微信,做起可“社交电商”,一本子困守于此。等待新的机会。大一点的,要么完全正规化,去乖乖的询盘发盘还盘,去签订出口合同,去换外汇付款去那信用证,去外汇管理局磨,去物流,去报关,去结汇收款,去核销,去退税。却接受上百项的流程。否则,就接受市场的淘汰。

他们是真的需要一个新平台和新的工具来拜托当前的困境。至少需要一个缓冲的地方,这一方面要帮助他们解决信用的问题。另一方面,他们也需要解决外汇管的问题。这些人,也会是第一批选择Openbazaar这样分布式电商的商家。

而做一般贸易走集装箱的外贸公司,更多的是选择通过Openbazaar这样的分布式电商去少报税,完全不报税,他们还不敢。毕竟那么大的货柜放在那,不要当美国海关是瞎子。

这让我想起了一种说法,中国最近几年的互联网红利,是人口红利、也是数字化红利,更是政策红利。国家给予了互联网行业相对传统行业更多的监管空间去放水养鱼,新技术新模式出现的时候,相关部门先去看一看,看效果如何。对社会无意义的,就踩一脚刹车。对社会有价值的,就去支持头部企业去规范和整理整个行业,然后通过对头部企业的管理来实施对行业的管理。

这从前几年崛起的比如互联网新闻、互联网金融和兴风作浪的区块链发币等等项目中就能看出来——如果互联网行业被执行了实体行业拥有相同的监管尺度,互联网企业不见得比传统企业做的更好。大家只要设想一下,如果今天的监管手段发生在15年前,阿里和京东是不可能打过实体经济的。非对称管制是中国式的管理智慧,而很多分布式电商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跑赢监管,在大棒下来之前既成事实。

开店:是重走foursquare之路吗?

互联网公司去线下开店,走到今天有三点变得很尴尬。

1.割裂生态: O2O是通过行业来划分的,但是实体经济是以商圈来组织的。一个商圈就是一个生态,彼此相辅相成,共荣共生。普遍来说,互联网思维的地面店其实都需要统一标准规范和品牌形象。这是平台模式的根基。但是却导致这些企业无法融入所在的商圈,格格不入。甚至是对商圈气息的一种破坏。其实很多做过商业地产招商的人都知道,你不能用“一家一家店”的思维去做一个商业的综合体,而应该用一个整体的思维去运营一个商圈:超市、电影院用来积累流量保持人气的,一楼昂贵骄傲、光亮闪闪的化妆品是用来提高消费预期的,三楼的餐饮是用来延长用户滞留时间的等等。对于想要改变世界的互联网开店的年轻人来说,也许融入世界更重要。

2. 资本游戏:我们看到多数地面店获得良好的购物体验的根本原因是不计成本的投入,如果你去通盘考虑,多数这些项目都是亏损的。而且会在很长的时间段里亏损。如果这些成本投入到隔壁非互联网基因的店铺里,也许收益更高。这可能就是从前互联网公司经常对实体经济提到的口头语:基因差异。而且,我们会看到在这个资本冬天里,基因会出现优胜劣汰,没有造血能力的基因,就会直接在你的面前倒下

3.零和博弈:天花乱坠的PPT创新,对店头销售的提升都不大。一个区域或者社区,对实体经济的消费能力是有一定限度的。一家店的销量大,基本都是原来的这个选址的销量就很大,也同时代表着周边其他店面的销量减少。深入到实体经济之后,多数互联网开店项目,都无法真正的通过零售这种模式,完成商业上的闭环。多数还是要从资金留存这样的角度去完成盈利。

可是资金池也不好做了。央行支付结算司近日下发《关于支付机构撤销人民币备付金账户有关工作通知》,要求支付机构在2019年1月14日前撤销人民币客户备付金账户。这一足够改变行业的细节被很多报道忽略了。

如果单单从备付金的角度看,线上电商和线下商铺最大的区别在于,线下店铺的信用,是积累在店铺自己身上的,是属于店铺自己的,这些信用可能来自于一个百年老店的口碑抵押,可能来自于奢华店面的资产抵押,也可能来自于老板个人的社会关系抵押等等。而线上电商本质上经营的是别人的信用,他把本来属于商铺自己建设的核心资产:信用,剥夺到了平台上。只有少数强大的卖家能把信用带离平台,当然这也是平台极力避免的。

而平台主要的运营手段,把属于平台上的信用,通过某种机制授权给了买卖双方。比如,平台的推荐机制和广告,表面上只是分发了流量,其实也在授权信用。有信用授权能力的平台,比没有信用授权的平台能给商家更高的产品溢价。如果买卖双方都依赖于电商平台为他建立的信用,才能完成高效率的完成撮合交易。这个平台这拥有的一种垄断的能力和粘性。

不过这种黏性对于那些已经拥有自己信用的商家来说,并不明显,线上对于他们只是工具,或者是更大程度上的品牌变现的通道。对于产品来说,这就是熟人交易和陌生人交易之间的差别。因此电商的盈利模式有一部分特别像是银行,它在经营信用以及信用带来的金融权力。

从电商占据了线上的大量流量,垄断了大量信用之后,唯一打破结界的办法就变成了去线下收集信用,来建立新的渠道。注意这里我不认为线下收集流量是一件划算的事情。线下搜集到的是信用。

现在,央行一纸通知,把电商最强大的金融特权抽走了。没有了备付金所形成的现金池,很多收入单一的平台就需要更大程度上的去盘剥账期,压缩产业链山下游的现金流。如果没那么大的能力,做不到这些,就要回到生意的本质:要么真正靠零售产品流通来赚钱,要么要靠为商家提供更多服务来赚钱。

所以从前的O2O也好,现在的新零售也好,难就难在,线上和线下一直只能在营销层面上融合:彼此交换信用和流量,却一直难以在商业模式上融合。这种不能融合的最浅显直接的表现就是,一家同时经营线上和线下的公司,同样是为公司赚钱的两条线,总是缠绕在各种部门争宠和此消彼长的宫斗戏中。总是要先PK出,在有限的预算中,线上线下,先在哪里开始赔钱。这证明了一个非常残忍的道理,双方都无法真正从对方的成长中获益。

在2105年的时候,有人试图从理论上找到解决这种问题的方法,他们把线下的店铺与分布式服务器的架构对应起来,试图通过理论创新去解决目前企业的管理难题,但是随着O2O落地的脚步生生被房地产狂潮打断而偃旗息鼓。项目辛辛苦苦融来的钱,都交了房租,成了接盘侠,门店的价格直线上升,让大量O2O的尝试无疾而终。

在地面探索分布式电商最好的例子,可能是多点,这不只是因为他的背景实力雄厚,更多的也是在于他的背景让他真的站在了实体经济的角度,不是拍脑袋的决策,是真的尊重实体经济的运行规律。多点的分布式电商并不是侵入式的市场策略,而是共生的。多点超市的商品货源来自于附近超市门店,既可保证同货同价,又可享受2小时配送上门服务。最难能可贵的是,多点并不窃取合作伙伴的任何数据,除了发生在多点APP上的欣慰,其他都尽量多的保存在本地商业合作伙伴手里。这是一个尊重的表现,也是合作的基础。这种模式的线下店我们也尝试过,我深深的知道这对数据能力是极大的挑战。不只是需要对接合作伙伴的IT系统,还要尽可能多的跨数据库衔接。我们自己没做成,做到一定的程度就无法支撑并发的数据处理问题了,甚至有的时候只能靠人打电话来调货。但是多点做成了,的确是让人钦佩的能力。但是我们依然担心的是,多点也许会是下一个foursquare、Groupon或者拼多多,他们不得不像美团一样转型——因为大家所做的事情,更多像是一种市场手段而不是一种商业模式。特别是,电商已经无法再继续沉淀资金之后。如何让手中的流量变现,这是在这个冬天里最为现实的问题。

现在,分布式电商以一种新的技术身份,改头换面的被提了出来。新的技术模式能否支撑新的商业模式?我们是不是有可能通过联盟链+IPFS的模式,既能保持商圈的异业联盟交换价值,同时还能保证彼此的数据安全和独立自主?这还是个问号,似乎OpenBazaar整个团队还没想好如何利用手中掌握的科技制造一辆汽车,他们依然在寻找“一匹跑的更快的马”。OpenBazaar似乎依然要奔着一个Ebay而去,但是我们到底需要不需要第二个Ebay?

很多技术出身的创业者会比较痴迷于技术上的创新,但是忽略了平台型经济的商业模式,对商业生态环境,有个最低要求。用户数和交易对,一定要突破某个临界点,平台型经济的商业模式才有可能成立。至于这个临界点在什么地方,跟你上线的类目、推广的方式、用户的运营都有关系。这也就是为什么Openbrazzar上线多年却一直不温不火的原因。全线突击,分散了产品的压力,导致任何一点的压强都不够,无法在任何一点上形成足够突破的能力。但是这也是很多技术型创业者在面向C端用户的运营型产品上经常犯的错误,由于自己的开发者身份,导致第一批种子用户也趋紧雷同的行为需求和数据表现。很容易被种子用户把产品带偏了。一旦一个类目或者一个方向上交易量不足就“再开一个”,无限摊饼。

而Openbrazzar真正带来的应该是对TCP/IP网络协议的客户端/服务器模式的补充或者延展,也即是说,在TCP/IP网络协议的客户端/服务器这一模式下诞生的中心化的互联网公司与中心化的硬件环境,是遵循“边际成本递减”的商业模式的。在这个模式之下,所有的互联网公司都在拼命烧钱,一直烧到自己达到那个边际成本递减的临界点。这一临界点,在今时今日的互联网行业里,普遍上认为,也是一个市场垄断点。一旦形成了市场垄断,就会拥有不断降低的获客成本、运营成本和对市场的支配能力。

但是分布式带来的商业模式首当其冲是DAO组织,ofo排队挤兑和哈罗融资40亿的案例还新鲜冒着热乎气,分布式的玩法是否真的能绕开目前数字经济“成也资本败也资本”的怪圈??我们要如何在这样的商业模式下,去平衡资本的利益?这应该不是发币能解决的,却也少不了token做为价值流通的媒介。

分布式电商的另一个瓶颈就是显而易见的基础设施不足,IPFS是有临界点的,YouChain也在发电商链,他们的首席科学家就说过:一个能跑起来的小型IPFS,10万人民币就有,一个能支撑20%互联网数据的IPFS系统300亿美金也造不出来。就目前的技术能力来说,分布式的电商不可能无限制的扩展下去。目前的电商运营模式,用户多,分布广泛,追求大流量,高并发。产品发布频繁,网络环境也很恶劣。但是用户的使用习惯却很苛刻,停留和等待的时间以秒计。这都是对后来者非常现实的压力。也是所有人必须跨越的目标。

凯文·凯利在《失控》中提到,电商企业走到最后,一定会因为拥有了太大的公权力,而变成了社会组织的一部分。由少数人控制变成多数人控制。网络的群组织是一种分布式系统,无数个体思维聚在一起,能形成超越一般水平的理解力量。

这也是我对2019年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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